Dress②

酒店SMx制衣师a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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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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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概要:

        坏消息,杰西忘不了那个东方人;

        好消息,杰西是个厚脸皮且持之以恒的家伙。

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阵门铃的清脆声响,姑娘们已经在第五天习惯了高大的男人伴随着浓郁的香气闯入店内。杰西用着永远如同加州阳光一样的热情跟每一位金发女孩打着招呼,她们也报以亲切的微笑和问候,没有人觊觎男人手上的一大束鲜花,她们知道这不是赠予她们中的任何一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海伦娜在制衣店内的茶水间里为麦克雷倒了一杯日式浓茶,他抿了口,评价至少比咖啡好上太多。他在店里装模作样地走了两圈,怀中的花朵也因为他的心思显得神采奕奕,终于他清了清喉咙,开口问到:

        "那个……岛田先生在楼上吗?"

        "你用不着每天都这样的,"海伦娜显露出揶揄的神色,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胳膊,"他在,就像往常一样。不过我建议你稍等,一份点心可能会使你受待见些。"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五分钟后,匍匐在制衣台上的岛田听到了一阵令人不怎么舒服的叮当声,他回过头,一位不速之客正一手捧着花朵,一手小心地捏着白色的瓷碟,他今天的穿着让岛田感到疑惑,暂时压下工作被打扰的不满,他略带嘲讽地开口问到:

        "中午好,你是谁,伊斯特伍德?"

        "本周酒店是西部主题!"麦克雷将花束递到他的面前,"别笑我,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做一名牛仔,所以我还挺满意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岛田看了看他不合身的衣袖勾勒出的厚实肌肉,又来回看了看男人手上的玫瑰与羊羹,他似乎是忍了又忍,才终于把将人驱逐的欲望压了下去。他一向是个严格律己的人,却无法做到对别人也同样严厉,否则就不会将弟弟惯养成一个自由浪荡的魔头。他用玫瑰将花瓶中的百合换了下来,一回身,就发现麦克雷正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"唉。"

        岛田轻轻地叹了口气,他走过去,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他端着的东西:"你可以尝尝,是我们国家的特色。"

        高大的男人笑起来,像一只得到了主人奖赏的大狼狗。事实上,岛田一直都不太喜欢这样拥有侵略性身材的洋人,更别提他怀着显而易见的歪心思,不过麦克雷还算识相,他在酒店午休的时候来访,安静地看着他工作两个小时后便离开。期间他们或许会闲聊点什么,也或许会在沙发上小憩一下(他不愿意两人靠得太近,幸好沙发很大),有个懒洋洋的家伙在,辛勤的制衣师也不自觉地想休息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感觉不坏。岛田从浅眠中醒来,揉捏着身上的牛皮披风想到。



        在工期结束的当天麦克雷领到了自己的新西装,即使制衣师对他的个人品味嗤之以鼻,可还是悄悄在各处点缀了些深棕柔软的牛皮料,当麦克雷走出试衣间的那一刻,每一声惊呼与赞叹都是货真价实的。他想感谢他,用手中的玫瑰与甜点。可是海伦娜却告诉他岛田不在店里,从昨晚匆匆回家开始便一直没有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源氏刚从休斯敦训练归来,他们兄弟俩好久没见面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原来他有兄弟?"麦克雷咂了咂嘴,想到岛田工作台上悬挂的那副脏兮兮又破旧的棒球手套,他的情绪低落下来,"……那这感情真是好到让人嫉妒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他明天一定会过来的。"海伦娜安慰他,"订单堆成了小山,岛田先生从不会因为私事怠慢工作。"

        " 谢谢你。"麦克雷将甜点转赠给了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孩,然后把玫瑰留在了个人制衣间门前的地毯上。



        源氏的脚受了点轻伤,他大声埋怨着训练营的伙食是多么的难以下咽,一边向半藏撒娇着要吃这吃那。年长的岛田围着围裙做着玉子烧,隐约间感觉两人变回了小时候,那时的源氏淘气而黏人,叽叽喳喳地像只活泼的灵雀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令人怀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料理一道道端上桌子,这时是正午,他突然想起了岛田制衣店,想起堆积如山的订单与……杰西·麦克雷?不知道他是否取到了属于他的新西装,他是否像往常一样手捧玫瑰,穿着那身愚蠢的牛皮套装?岛田突然有些心烦,他解下围裙往玄关走去,顺便嘱咐还在看电视的弟弟早点吃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要去哪?"

        "店里,晚上回来。"岛田低下头把脚塞进切尔西靴,然后取下雨伞——同时他看到源氏关掉了吵闹的人妖选秀节目,一面回头愤愤地盯着他,浅棕色的眼睛浮着层水光:

        "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,哥哥。"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你留下一桌子食物和我一个人,"胞弟万分委屈地发出谴责,"我明晚就要回学校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一阵不长不短的沉默,岛田挑了挑眉毛,他大抵是晕了头,为了一个不算熟悉的客人让源氏像只被抛弃的小狗。他想起五年前一些不好的事情,岛田把靴子重新脱下来,叹了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"抱歉,我不该这样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That's right bro."

        源氏欢呼着把玩偶抛到天花板上,用脚趾重新摁开了电视。

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他终于找到了空隙——午餐喝了点清酒的源氏睡得天昏地暗,估计要到晚上才会清醒。岛田很快赶到了店里——其实几个小时根本做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海伦娜对他旷工一天半表示了惊奇与理解,此时她正看着岛田用指纹打开了个人制衣间的大门,门口放着两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麦克雷先生刚走。"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他的试穿效果如何?"

        "合适极了!我为他拍了照片想加在新一版的展示册上,您要看看吗?"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兴奋,岛田几不可闻地笑了笑,回答说她处理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制衣间内败落的玫瑰换成今天新鲜的山茶花,打开窗户驱散闷热的空气,源氏的旧手套随风向左晃荡了片刻,又被空调的冷气吹到另一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岛田埋头工作起来,午餐吃了生鱼片和天妇罗,舌尖上油腻的感觉尚未消散。他用内线电话叫海伦娜端上来一杯浓茶,让苦涩的口感顺着喉管刷新他的胃袋。他猫着腰用镊子挑选着合适的银色针线,最后发现或许金色更加合适,这下好了,纽扣也得换个款式。他下楼与几位女性交流了一下,然后迅速完成了样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岛田仔细地将每项数据都整理完毕,便感觉室内的光线变得有些昏暗,他将自己从工作中拔出脑袋,才发现已经是迎来纽约夜幕的时刻。制衣师揉了揉自己的后腰,该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姑娘们也在三三两两地收拾着东西,岛田与她们一一道别,然后踏着木屐前往一个街区外的停车场——他中午急着从家里出来,现在正穿着素色的日本服饰。小腿少见地裸露在外,因为他不喜欢自己过于纤细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有人在他的身后吹了一声口哨。

        岛田猛的回过头,顺带攒紧了钥匙扣上的指虎,不过他看到了在路灯下朝他快步走来的麦克雷,他还是穿着那身牛仔打扮,或许酒店的主题周尚未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匆匆地上下打量了岛田一圈,最后视线停留在他的眼睛上,他发出一声赞叹,这多少让岛田消除了被冒犯的感觉。麦克雷挠了挠脑袋,有些不好意思地先开了口:

        "真巧……今天我的车子也放在这。"

        "是很巧。"岛田眯着眼睛,"衣服满意吗?"

        "我明明在店里留了照片的。"麦克雷的神情像只无辜的小狗,岛田愣了愣,无端的有些不自在。他低头玩着自己的指虎,麦克雷笑了:

        "虽然有些冒昧……不过,我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?"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他的宽沿帽摘下放在胸口,杂乱的胡须好像打理过,一位彬彬有礼的牛仔。岛田的嘴张了又张,最后蹦出几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"抱歉,今天不行。"

        "哦,好吧——也许我该说是意料之中。"牛仔摊了摊手,露出一个不算沮丧的表情,他不想用情绪绑架这个让他牵念的东方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意外的是,岛田抬起头,朝他笑了笑,"我说的是‘今天’不行,先生。"

        麦克雷从未见过他的笑容,他感觉被再一次击中了:

        "今晚我得负责把我弟弟送回学校,我跟他约好了的。"他说,"或许明晚我可以赴约。顺带一提,山茶花很漂亮。"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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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要开始约会了……情节废松了口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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